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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次没有。”
陆璟川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，“我只是点了这家店的招牌菜。”
前菜是鹅肝酱配无花果，主菜是香煎鳕鱼，甜点是巧克力熔岩蛋糕——确实都是这家餐厅的招牌，也巧合地都是她爱吃的。
用餐时，陆璟川比平时健谈一些。
他问起她的新工作，听她讲述面试的经历，偶尔给出一些职场建议。
他的见解独到，让林晚星受益匪浅。
“谢谢你。”
在甜点上桌时，林晚星真诚地说，“不只是为了这顿饭，也为了你的建议。”
陆璟川切下一小块蛋糕，巧克力酱从中间流淌出来：“不用客气。
既然我们是合作伙伴，互相帮助是应该的。”
合作伙伴。
这个词提醒了林晚星他们关系的本质。
刚才那一瞬间，她几乎忘记了这只是一场交易。
“我会记住我们的协议。”
她轻声说，语气不自觉地冷淡了些许。
陆璟川抬眼看向她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。
晚餐后，他们沿着河岸散步。
夜风微凉，陆璟川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。
外套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木质香气。
“冷吗？”
他问。
“不冷。”
林晚星拉紧外套，心头泛起一丝涟漪。
他们走到一座桥上，看着河面上的游船和远处闪烁的霓虹。
这座城市从未如此美丽过。
“我小时候常来这边。”
陆璟川突然开口，靠在桥栏上，“看着对岸的灯火，告诉自己有一天要在那里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。”
林晚星惊讶于他的坦诚。
这是第一次，陆璟川主动与她分享个人经历。
“你做到了。”
她说。
“是的，我做到了。”
他的目光投向远方，侧脸在夜色中显得柔和了许多。
这一刻，林晚星仿佛看到了面具后的陆璟川——不是那个冷酷的商界精英，而是一个有梦想、有过去的普通人。
回程的路上，林晚星靠在车窗上，看着窗外流动的夜景。
今天发生了太多事——新工作，晚餐，陆璟川罕见的坦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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