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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准备好了一切，杨灵素要江云祁再次起誓。
“虽然灵草是你找到的，破印珏也只有你会使用，即便到最后，我徒儿的命也是被你救的，但这些都不能代表她就成了你的人。”
“在她心意未明之前，你绝不可对她无礼。”
江云祁即刻承诺：“在下绝不会做任何有损于姑娘名节的事。”
事不宜迟，杨灵素即得到了承诺，便自行退出。
房门关上后，江云祁脱掉墨愠的衣服，把她放进浴汤里。
灵草果然非同一般，眼看着一个将死之人，瞬间开始汇聚虚灵。
归于曾说过，一旦虚灵充盈，肉体便不重要了。
灵草可以让墨愠的虚灵充盈，现在只要将身上的命符解除，她便不用再和悯虚门的命运连在一起。
等待虚灵充盈的时间，令江云祁有些无措。
即使他们曾经有过肌肤之亲，但现在脱了衣服还是很尴尬。
姑娘的身体昏昏欲睡，他必须守着，扶着，观察她的每一个变化。
浴汤内的仙气氤氲弥漫，朦胧的身体令气氛更加旖旎。
痴痴的看着，江云祁忽然有些释怀。
也许，这就是他们的命运，即使一直未能表明心意，至少在一些片段的时间里，她就在自己怀里。
以前一直觉得，既然喜欢，就要得到，并且势在必得。
可即使对她有那么强烈的占有欲，却每次她在怀里的时候，又不敢轻易亵渎。
难不成，这就是所谓的情深缘浅？
天色渐晚，不禁又想起那夜的月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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