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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陌语山愣了一下，转头看着他，猝不及防撞入那双深邃的眸中。
他心中颤了一下，微微刺痛。
他很确定，对方说的这句话，并非像往常一样逗他玩，而是在……警告他。
他抿了抿唇，如若无事般收回目光。
他从未想过他们两人会有一起站上擂台的一天，更没有想过彼此会有针锋相对的一刻。
他忽然怀念，怀念曾经的周阳。
那个什么也做不好，只会依赖他，像傻子一样的周阳。
至少，那个周阳，还需要他。
而现在的周阳……
沉默许久后，陌语山忽然说道：
“我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。”
周阳并未察觉到他的情绪，依旧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，令人捉摸不透。
“怎么？嫌三眼碧枭一族给的不够？”
陌语山摇摇头，望向远方。
“我只是想，自由的飞一次。”
“……”
周阳顿了顿，好似察觉到什么。
他转头看去，月光打在对方脸上，璀璨的星河倒映在那双金灿灿的眼睛里。
他沉默许久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……”
陌语山瞳孔一缩，他不敢相信对方竟然没有丝毫的挽留，而是就这样平静的答应了。
好像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，仿佛他的离去无关紧要；仿佛他这个人，可有可无……
片刻后，陌语山终于缓过来了。
他呼出一口浊气，苦涩一笑，随后站起身，往外走去。
周阳愣了一下，问道：
“你不继续比赛了吗？”
“不了。”
陌语山没有回头，一步踏出消失在天地间，只留下一句，冰冷的话。
“我本就不想来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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