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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他沉默不语，白鹿歪了歪脑袋：
“为什么不说话了？”
“不知道该说什么。”
“那我问你，你来我家做什么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这回轮到白鹿沉默了。
就这样，一人一鹿谁也不说话，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。
片刻后，白鹿啥也不说又走了。
随着那股力量离开，顾盛酩再次松了一口气，心有余悸地搓了搓手臂。
“那究竟是什么力量？”
“世界树……”
这时，紫玲的呼喊声将他的思绪打断。
“瞎子，好好看！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好多好多的萤虫，像星星一样。”
顾盛酩往前看去，当看到无数的白色星光之时，不禁愣了一下。
按理说，他不能看到才对。
可现在他确实看到了，数不尽的梦虫，在四周飞舞，宛若群星。
他还清楚的看到，一只梦虫向他飞来。
他伸出手，梦虫悄悄落在指尖。
许是感受到他的疑惑，白鹿的声音再次响起，不过只有他能听到。
“虚无能够剥离时与空、生与死，否定了世间一切的真实。”
“但，梦本身就是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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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，梦不会被虚无吞没。”
想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，顾盛酩不禁好奇问道，“所以，梦究竟是什么？”
这个问题，白鹿也答不上来。
有人说梦是「混乱」和「未知」其中某位留下的[奇迹]；也有人说梦是「虚无」的[奇迹]；还有人认为，梦是「真我」的[奇迹]。
关于梦的讨论，至今没有答案。
无论是最弱小的蝼蚁，还是最强大的至高，都会在睡眠中不自觉沉入梦境。
梦仿佛超脱了一切规则，自天地初开之时便已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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