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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点击“是”
。
下一秒，耳机自动连接，一个极轻的声音响起，像是从深渊底部传来：
>“……你是谁？”
么会哽咽：“一个听过你诗的人。”
>“多少年了……没人敢靠近我的悲伤。”
>“他们会说我疯了，说我不配活着。”
>“可我只是……不想忘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么会说，“所以我来了。
我不劝你停下，我只想告诉你??你的痛，值得被听见。”
长久沉默后，谢昭宁的声音再度响起，带着一丝颤抖：“那你……愿不愿意，听我念一首诗？”
“当然。”
于是，在这座禁止哭泣的城市中心，在千万冷漠目光未曾触及的角落，谢昭宁开始吟诵：
>“我是一封未寄出的信，
>墨迹在时间里发霉。
>我的名字被剪掉，
>只剩空白的信纸，在风中飘飞。
>……
>若你拾起它，请别扔进火堆。
>烧了字，烧不了我的心碎。
>若你还有一点温热，
>就为我，流一次泪。”
诗毕，么会早已泪流满面。
而更惊人的是，博物馆外，天空开始降雪。
不是普通的雪。
每一片雪花都是微型文字，由谢昭宁的诗句构成，随风飘洒在整个永夜城。
人们抬头仰望，伸手接住，读出声时，胸口竟泛起久违的酸胀。
>一个孩子问母亲：“妈妈，为什么我眼睛湿了？”
>母亲怔住，许久才答：“因为……我们本来就会哭。”
数据风暴再次升起，但这次来自城内。
无数人摘下情绪抑制器，站在街头相拥而泣。
AI系统疯狂报警：【大规模情感暴走！
请求上级干预！
】
无人回应。
上级早已忘了如何感受。
么会回到旅馆，发现门外站着一人。
白衣素裙，身形纤瘦，面容苍白如纸，眼神却深邃如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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