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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头颅还在那摆着，那对眼珠子依旧直愣愣地向上。
幻觉。
或者有什么东西……
徐白墨心中后者的天平倾斜着。
“这什么东西啊，在这摆着也不嫌吓人？”
一道声音蓦然响在两人耳边。
徐白墨看向声源。
她大概就是三层最后一位居住人——元金凤。
元金凤四十左右的年纪，头上微微烫着卷发，看着是热心爽快的人。
她也不在乎这两位年轻人的反应，脚步不停地下楼了。
徐白墨并不想亲手动这些诡异的物件，索性公寓每日都有保洁日常进行楼道清洁。
“你还好吗。”
陈时晏视线转回徐白墨身上，两手看似微微合拢，手指搭出一个微微有些奇怪的手势。
如果徐白墨看见大概率会觉得有些眼熟。
只是现在她的心思还在那堆东西上，陈时晏的动作又十分自然她便也没有注意。
两人移步换景，接结伴走到楼下却看见门口站了不少人。
有认识的，也有不认识的。
蒋强国站在楼梯口附近，头上冒着汗抻着脖子看向大门。
听到徐白墨两人的脚步声，他才回过头。
见是徐白墨，他招招手，示意两人过去。
“蒋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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