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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哥……你……”
玖恩一时间想到了许多可能，“你……”
玖莱转头看了眼玖恩，笑了笑，“许多东西等失去之后才会发现重要……我一直在犯这样的错误……你是我的双生妹妹，你会犯这样的错误不奇怪。”
“我没……”
玖恩想辩解，转身又想到一个可能，“你又感应了？！”
玖莱摇头，“这需要感应吗？根本不需要吧。
艾尔那时，我可不是因为感应到才对他有敌意，你的行为不明显吗？”
“可……”
“就算你说他是一个新的玩偶，那我是嫉妒你的新玩具。”
玖莱说得十分轻巧，“反正感应只是让我更确信，没有感应我我仍然确信，我们是双生，那么相似。”
玖恩迟疑道：“可现在不相似了。”
“……”
玖莱眸光暗淡了几分，“是有点不相似，但我相信我们仍然有相同的部分。”
两人的对话在轻轻脚步声下戛然而止，玖莱回头看向出现在门廊处的庄衍，“店主大人终于出现了。”
庄衍脚步一顿，扫了眼玖莱，很快撇开，看向玖恩。
玖恩触及庄衍目光，一下就想到了梦境，极快地垂眸。
庄衍闪过一丝讶然，很快恢复，走到柜台后准备坐下。
“店主大人，不考虑完成那些人的愿望吗？”
玖莱提醒到，同时拿出手机，“我这已经准备好要录制视频了。”
庄衍坐下的动作一滞，抬头盯着玖莱举着的手机，“你真要拍？”
“店主大人，我像说假话的吗？”
玖莱不乐意地撇撇嘴，“快点决定，你要怎么样完成他们的愿望，怎么样和他们达成契约。”
庄衍双手搁到柜台上，“他们得来店铺，得说出他们的故事。”
“不不，这是原来的规则。”
玖莱摇头，“你建立的规则。
但实际可以改变了。
你觉得呢？”
庄衍目光再次瞥向玖恩，似乎等着她的反应。
玖恩察觉那目光，回视庄衍，目光相碰时，又迅速收回。
“我哥哥说的不错。
那些病人来不了这儿……除非像成齐、或者埃米尔那样。”
玖恩说着又极快地看了眼庄衍，“但你现在的力量得节省着……那就只有你去医院了。”
“……”
庄衍不知道说什么好了，他们兄妹都替他安排了。
“所以现在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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