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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辆缓缓启动。
驾驶座上坐着仅有过数面之缘的康复中心职员。
不像宋熙或柳晶那般亲切的工作人员，车厢内萦绕着尴尬的沉默。
徐俊漫不经心地抛出一句。
"
延宇先生用的是什么香水？"
"
我？……没用香水啊。
"
"
那沐浴露呢？"
"
普通……香皂而已。
"
面对这底气不足的含糊回答，徐俊冷不丁补充道：
"
总是带着很好闻的味道。
"
“……”
"
所以好奇你用了什么。
"
两人大腿无意间相触的距离近得令人不适。
徐俊往边缘挪了挪，将手臂搭在车窗边沿。
身侧传来辗转反侧的动静。
分坐两端的两人各自将头转向车窗。
徐俊忽然瞥见了延宇搭在座椅上的手。
“……”
徐俊轻轻勾住延宇的小指又迅速松开。
延宇略显诧异地转头望向他。
"
今天谢谢你。
"
徐俊用几乎难以辨认唇形的气声低语，旋即重新望向窗外。
路灯的冷光掠过他漫不经心的侧脸，在玻璃上投下苍白的光痕。
三人全程保持着令人窒息的沉默，直到商务车驶入中心停车场才陆续下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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