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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释的话如果从她口中说出，就像是狡辩。
贺之昭这孩子性子倔，别人告诉他的道理未必肯听，得等着他自己发现。
嗐，这个小孩没有半点在梦中的可爱。
要是早知道他这副样子，她就直接让顾昀琛派人严加监视。
一旦他起了什么歪心思，就捆去大牢就好了，才不会这么费尽心思地想要把他引到正途。
陈娇娇虽然是个好脾气，但是她素来就对顽劣的小孩没有什么耐心。
如果怀柔的办法行不通，那她也不介意用上强硬的手段，毕竟这个小孩长大后是真正的大魔头，起兵造反的一路上烧杀抢掠，连妇人小孩儿老人都不放过，她这也算是惩奸除恶。
“我的心是什么做的你以后就知道了。”
陈娇娇收起了碗筷，又留下一句，“小昭，有空多吃鱼头吧。”
等人走后，贺之昭嘀咕：
“她这是啥意思？”
贺之彰：“……吃啥补啥，娘亲这是说你脑子不好使呢。”
“……”
.
此时，月色入户。
罗若素翻看着医书。
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，书上的字也变得模糊。
她放下了手中的书，坐到了镜子面前，轻拂着自己的脸庞。
这张脸熟悉而陌生。
皮肤细腻光泽，没有一丝皱纹和斑点，头发乌黑浓密，没有一夜白头。
这是十六岁的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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