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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向虚空中，那个从刚刚开始，就一直用仇恨目光盯着她的小女孩。
原来如此。
比比东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，迎着林渊的目光，冷声道：
“我确实杀过一只十万年的柔骨兔，并且吸收了她的魂环和魂骨。”
“但是！”
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，试图讲道理：“你作为人类，应该清楚这个世界的规则！”
“魂师想要提升，就必须猎杀魂兽！”
“你也是人类神祇！
难道你想为了一个魂兽，来替她报仇吗？”
林渊闻言，故作惊讶地“哦”
了一声。
“有何不可？”
比比东的呼吸，瞬间停滞了。
千道流的心，也凉了半截。
这林渊，不讲道理啊。
“当然，”
林渊话锋一转，“我目前没有这个打算。”
“毕竟，”
他摊了摊手，“我身上的一些魂环，也是从魂兽身上得到的。”
呼——
比比东和千道流，又松了口气。
这大喘气，差点把他们这帮老家伙的心脏病给吓出来。
然而，林渊接下来的话，却让他们有些绝望。
“可话又说回来了。”
林渊脸上的笑容，变得有些玩味。
“比比东，你刚刚说这个世界的规则？”
“不不不。”
“这个世界，讲究的从来都是弱肉强食，谁强，谁就有理。”
林渊的神威，若有若无地散发出一丝。
“我今天，真要为我的弟子报仇，杀了你。”
“你们，又能奈我何呢？”
“……”
死寂。
比比东、千道流、金鳄、月关、鬼魅……
武魂殿所有幸存的高层，在这一刻，如坠冰窟，浑身冰冷。
是啊。
他们能奈他何？
就在气氛凝固到冰点时。
千道流终究是站了出来，他苦笑一声，再次躬身，姿态放得更低了。
“林渊前辈，您就不要再逗弄我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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