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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眼神很平静，似乎说出想要离开的，根本就不是他一样。
从胸口处掏出一支烟后，肖麟捏着烟杆在桌上敲了敲。
做完这套动作，他才将烟卷咬进嘴里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“我记得你以前不抽烟的。”
“人总是会变的，我以前也没有想过，你居然会有离开天海这一天。”
吐出一口烟雾后，肖麟这才淡淡回了一句。
度过最初的惊讶，苏鸣知道，肖麟已经恢复了平静。
面对他的离去，肖麟展现出的沉稳，也着实超出了苏鸣的预料。
可不论对方会是什么反应，苏鸣都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。
“我打算和陈寿一起走，和你说完，我会去找陈寿聊一聊。”
“为什么你宁愿找定元奎签署你的身份证明文件，也不愿意让我帮你办这件事，你知道，我也可以做到的，甚至我还能帮你写一封举荐信。”
肖麟终于不再纠结苏鸣到底有没有越权这个问题，反而揪着这件近乎是琐碎小事的问题说了起来。
苏鸣清楚。
对方知道他不可能改主意。
临别之际，肖麟也变回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。
看到对方的变化，苏鸣也心软了一瞬。
可他知道，这终究只是暂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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