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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琉璃，你是小孩子吗？天天纠结正邪对错？”
“那我应该纠结什么？”
琉璃不服气，反问一声。
“秩序……冰冷铁血的秩序！”
“我呸你个狗头大秩序，果然是神霄道宗大掌教，一派上位者语气，令人厌恶至极！”
对于姜昭说的话，琉璃相当嗤之以鼻。
“你只是还不懂！”
“我懂什么？”
“假如，这个世界上没了老大、没了老二、没了老三、没了老四、老五、老六、老七、老八、老九！”
“这个世界只剩下第十，全是第十，你是！
我是！
大家都是！
你猜这个世界，会发生什么？”
“这……”
琉璃哑然，默语失声，聪明的琉璃，已经想到了会发生什么。
“九州天下乱战开启，没有秩序，没有规则，枉死生灵无数，开始战火无数年，然后，重新选择出老大、老二、老三、老四、老五、老六、老七、老八、老九！”
“至高九宗？”
“秩序与规则！”
然后，必然又会是一番欺软怕硬，又会是一番纸醉金迷，彼此循环往复，永不停歇。
“因为人性从来如此！”
“委屈抱怨没有意义，指责谩骂更是很不成熟，有本事你改变它！
没本事请你闭嘴，请你遵守规则！”
“上万年来，人族世界看上去沧海桑田，新人管旧人，新故事填充旧故事！
但……这个世界，其实一点没有变过！”
“因为，人性没变过……”
“以后，也必然不会变！”
“不过是以前，我拿着石头与木棍杀人，现在变成了刀枪剑戟！”
“别说了，听着寒心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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