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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站起来。”
林小鹿被他拉了一把，虽然腿软，但还是咬牙站稳了。
“可是————我们去哪？这里什么都看不见，连手电筒都没了。
2
顾清河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静静地站在原地，闭上眼睛，仿佛在倾听著什么。
除了主河道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外。
他敏锐的听觉，捕捉到了一阵极其细微的、就在他们脚下这片浅滩边缘的水洼里传来的————“噗通、噗通”
声。
那不是石头落水的声音。
那是某种生物，在水面翻出气泡的声音。
“看脚下。”
顾清河低声说道。
林小鹿顺著他的方向，低头看向那片原本漆黑一片的水洼。
突然。
在水底的泥沙深处，隱隱约约地，亮起了几点极其微弱的、幽蓝色的光点！
那不是什么宝石。
那是几条只有巴掌大小、身体呈半透明状、在黑暗中散发著诡异蓝光的盲鱼！
它们没有眼睛，却能在这种充满了辐射矿物质的水域中游刃有余。
“这是————会发光的鱼？”
林小鹿惊讶得张大了嘴巴。
“它们体內富集了那种微量的放射性萤光矿物，所以能在黑暗中发光。”
顾清河看著那些盲鱼，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这种长期生活在极度深寒和缺氧的地下暗河里的变异生物。
它们的视觉虽然退化了，但嗅觉和对水流、氧气浓度的感知能力，比任何精密仪器都要强。”
顾清河指著那些盲鱼游动的方向。
虽然光线极其微弱，但依然能看清，那群盲鱼並没有顺著主河道的激流往下游。
而是成群结队地，朝著溶洞深处一条极其狭窄的、几乎乾涸的地下石缝游去。
“鱼有趋氧性。”
顾清河的声音在黑暗中透著一股破局的希望：“它们聚集的地方，不仅有水流，更重要的是————有新鲜空气的对流。”
“那个方向，不仅通向更大的地下空间。
3
“而且，很可能就是连接著“天子穴”
的————生门。”
顾清河转过头，看著在蓝光映照下，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的林小鹿。
他伸出那只满是鲜血的右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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