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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现在却醉眼朦胧，脚步虚浮，看着下一秒就能倒过去。
这是被灌了多少？这要是睡过去，胃得疼成什么样？
“你喝了多少？”
程心语关切问道。
“不多。”
苏砚晴几乎在用气音回答，累得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骗谁呢？”
程心语下意识地反驳了一句，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的不礼貌，立刻抿上了唇。
苏砚晴偏了偏头，迷蒙的眼神在她脸上停了两秒，像是在思考些什么，然后慢吞吞地问：“你说什么？没听清。”
“没、没什么，我咬舌头了。”
程心语慌忙找补，可不敢再说第二遍。
苏砚晴似信非信地点了一下头，绕过她走向客厅，脊背微微弯着，脚步更加虚浮，好似踩着棉花走路。
“家里有苹果醋或者醒酒药吗？”
程心语还是担忧她，跟上去追问，“我去给你拿？”
苏砚晴脚步顿了顿，回道：“没有。
你去睡吧，不用管我。”
她靠进沙发里，闭上了眼睛。
睫毛微微颤着，眉心升起了一道淡淡的竖纹，看着像是随时能睡着，又像是头疼得根本睡不着。
“我去给你买。”
程心语坚定道。
“不用。”
苏砚晴睁开眼，语气虽轻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，“我没事，你早点睡。”
她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，起身时晃了一下，她倚靠了几秒，站在原地缓了缓神，然后径直朝洗手间走去。
程心语瞥到她迟缓的动作，心中一紧，着急道：“你这样不行，明天早上起来会头疼的。”
苏砚晴在洗手间门口停住，回过头来。
她盯着程心语，眼神渐渐明亮，看着她倔强又单纯的目光，轻轻叹了口气：“我说了，不用。”
“哦。”
程心语失落地低了低头，余光扫了一眼厨房，突然灵机一动，“那我去给你泡点蜂蜜水。”
苏砚晴还没为她的放弃而松口气，心又捏紧了。
她皱起眉，语气沉沉：“程心语，你今年多大？”
程心语愣了一下，没太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，但还是老实回答：“二十……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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