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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知道该怎么办，是该追随师父，还是该留下来帮助父亲？萧牧扶着秋寻月踉跄着离开魔宫，秋寻月脸色惨白，嘴角渗出一丝血迹。
她甩开萧牧的手，身形不稳地靠在一棵枯树上，冷笑道：“呵，真是好一出戏！
我竟被耍得团团转！”
萧牧心疼地看着她肩上的伤口，想上前替她处理，却被秋寻月狠狠瞪了一眼：“别碰我！”
他只好讪讪地收回手，低声道：“师父，父亲他……他也许有苦衷……”
“苦衷？”
秋寻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笑得肩膀都颤抖起来，牵动伤口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他有什么苦衷？他就是个卑鄙小人！
和你娘一样，满嘴谎言！”
萧牧脸色一变，“师父，不许你侮辱我娘！”
秋寻月眼神冰冷，“怎么，心疼了？你娘当年可是用同样的手段骗了我，如今你爹故技重施，你难道还要维护他？”
“我……”
萧牧一时语塞，他无法反驳秋寻月的话，却又无法接受她对母亲的诋毁。
他痛苦地闭上眼睛，拳头紧握，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。
秋寻月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心中怒火更盛，“怎么，无话可说了？我告诉你，萧牧，我今天受的伤，总有一天我会加倍讨回来！
还有你娘欠我的，我也会一并讨回来！”
她猛地推开萧牧，踉跄着向前走去。
萧牧看着她倔强的背影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追也不是，不追也不是，只能默默地跟在她身后。
两人一前一后，在魔域的荒野中穿行。
夜风呼啸，卷起枯叶，发出阵阵沙沙声，像极了萧牧此刻混乱的思绪。
走了许久，秋寻月终于体力不支，昏倒在地。
萧牧连忙上前将她抱起，寻了一处山洞，将她安置在干燥的草堆上。
他看着秋寻月苍白的脸，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愧疚。
他小心翼翼地替她处理伤口，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秋寻月昏迷中眉头紧锁，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。
萧牧凑近一听，依稀听到“骗子”
、“贱人”
之类的字眼，他知道，她又在梦魇中重温过去的伤痛了。
他轻轻地抚摸着秋寻月的脸颊，低声说道：“师父，对不起，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：（）女帝师尊，我真的只是个普通人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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