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宽厚的肩膀，花白的胡须，还有一张布满皱纹但笑得很温和的脸。
“艾斯的小女朋友？”
白胡子问，声音很低像远处的闷雷。
“不是不是！”
艾斯连忙摆手解释是他小时候的邻居，正好在一个大学，就带你来玩玩。
“喔——”
周围响起一片起哄声。
你窘迫地站在原地，有点不知道该往哪儿走。
艾斯拉了你一把，把你按到他旁边的座位上，然后自己坐下来，开始给你一一介绍围坐在一起的兄弟姐妹。
“那边那个戴眼镜的菠萝是马尔科，我们社团的二把手兼医生兼财快，超级靠谱。
他身前在做饭的是萨奇，我觉得他是全东京做饭最好吃的大厨。
那边那个戴礼帽的叫比斯塔，也是以前明央大剑道部的学长，现在自己开了道场，偶尔会回去帮忙…”
你一一跟这些人打招呼，多数都比较热情友善。
“还有，”
艾斯指向角落里一个正在默默喝酒的男人，“他叫乔兹，特别能打，也特别能喝。
你别招惹他，他喝多了会抱着人哭。”
“喂艾斯，”
乔兹头也不抬，“我听得到。”
周围又是一阵哄笑。
你坐在那里，看着这群人闹成一团互相调侃，突然有点恍惚。
他们看起来太普通了。
普通得像任何一个面向社会的俱乐部。
但你少的可怜的社会经验告诉你，这里面有哪里不太对劲——他们的眼神，他们坐的位置和顺序，他们对门口若有若无的关注，还有那个白胡子老爹，坐在角落里不怎么说话，但只要他开口，所有人都会安静下来听。
那种安静，不是对长辈的尊敬，更像是另一种，服从？
你不想深究。
这是艾斯自己的事情，他看起来过的很不错，你没必要多此一举。
你隐约能察觉到，因为是艾斯带你来的，他们对你展现出的是最无害的一面。
所以你最好把这里当作普通的俱乐部。
你在参加一场普通的、热闹的、快乐的聚餐。
萨奇大厨紧急赶制了一批酒水分给大家享用，艾斯挑了一杯塞给你。
“尝尝？”
他微笑，“度数不高，果味的。”
你低头看着那杯酒。
淡黄色的液体，飘着柚子的清香。
你想起夏姆洛克从来不让你喝酒，说女孩子应该富有美德。
加林倒是让你喝过几次，在他需要你“自愿配合”
的时候。
喝呀。
小火苗催促你。
你抬起头，看着他，抿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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