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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言澈怔愣几秒，才张了张口。
“你…都知道了？”
我点点头。
周临易说的那些，我早就知道了。
这两个月，顾言澈总有一些时间忙着我不知道的事，我没主动问起，他也没主动说起。
直到两周前我意外去了趟他家里，在他书房看到了那份合伙协议书，才意识到他的接近确实不“单纯”
。
协议书旁有一堆纸团，还有一张写了两排字的白纸。
纸团拆开，清一色的“同意”
和“拒绝”
。
白纸上，上排为“同意”
，后有六个“正”
字。
下排为“拒绝”
，后跟五个半“正”
字。
我忽然明白，那天在餐桌上，他滚烫视线里一闪而过的胆怯。
这段时间，他强势地入侵了我的生活。
我几乎以为，他没有什么害怕的，不坚定的事。
可事实是，那份合伙协议书一直没有递到我眼前。
周临易说他对我不真心，无非是想说他隐瞒了自己本就是律师这一事实，他接近我是想挖走我。
可这，是真相吗？
我偶尔会觉得有根线在牵引着我向前走，却也没错过他对我的感情。
重逢时，他眼底偶尔流露的紧张与落寞，都是因为他在意我忘了他。
那么，到头来，只有一个真相。
“顾言澈，你是不是早就喜欢我？”
“是，”
他回答得极尽坦率，“高二那年认识后，就忘不了了。”
那时他是天之骄子，自视甚高，不把别人的努力当回事，后来有次乘电梯遇上我，草草对视完按了楼层，我就继续背笔记的模样震住了他。
那之后，他就开始关注起了我。
观察力超人的他那时候就发现了我喜欢周临易。
顺带发现……周临易也在默默关注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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