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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过震惊，顾时宜甚至都忘记捂住口鼻了。
江弋低头看了她一眼，道：“是。
警方做过DNA比对，确实是他。”
顾时宜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躯体，姑且也只能用躯体来称呼了，一时间，嗓子里好像塞了棉花。
那悲伤的情绪根本不受她的控制，如潮水一般蔓延上来。
人的情绪很奇怪，喜悦也好，愤怒也好，都能自己控制，至少能在表面做出掩饰。
只有悲伤不能。
就像此时的顾时宜，她明明没有觉得很难过，心脏也没有收紧和痛的感觉，可就是说不出话来，眼泪就是不停地往下淌。
她和周辰早就一刀两断了。
她恨周辰对她的所作所为。
可那又怎么样呢？
周辰占据了她人生中大半的时光，给了她年少时最最美好的回忆。
再怎么否认，怎么厌恶，顾时宜的青春就叫周辰，这是无法抹灭的。
可现在，那些被她藏在记忆最深处的美好，尽数破碎。
像是脆弱的纸张，在她眼前被撕的粉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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