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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或说，算在他们这些人头上。
就在瑞兹还在惶恐之时，凯莎掌心的粉末已然尽数消去。
看著空荡荡的掌心，凯莎却是宛然一笑开口说道：
“你们算计来算计去，怎么就没去算过这只憨憨？”
“终日打雁，却被雁啄瞎了眼～～”
与瑞兹的忐忑惶恐相比，凯莎话音中散发著说不出的轻鬆。
那副模样，看上去好似胜局已定。
其实！
事实也是如此。
当阿追选择寧为玉碎不为瓦全之时，这盘棋就已经没有再继续下的必要。
不管棋盘上还剩多少棋子，亦不管整个棋局谁优谁劣。
阿追的自愿退场，便是躲无可躲、避无可避的绝杀。
將军！
且死將！
“唉...”
听著凯莎的话语，瑞兹渐渐回过神来。
怔怔望著棋盘，发出长长的嘆息。
大势已去！
大势已去啊！
即便他暗中藏有再多的棋子，也挡不住来自阿追的这记绝杀。
釜底抽薪尚还有釜在，阿追却直接把釜砸了。
不是掀桌，却远比更甚之...
“神王！
我不明白...”
望著桌上的棋局，瑞兹发出来自灵魂的询问。
面对瑞兹的询问，凯莎亦是摇头出声回应道：
“这些年你长居九州，应当了解此地的歷史。”
“当年项羽被困垓下之时，也未曾想过那座古战场会是他的最终一战。”
“这盘棋或许在你的眼中，已然是我必输的死局。”
“你不了解天使，你更不了解那只小憨憨。”
“你们忘了，天使的信仰不仅只有正义...”
“还有！
永恆的真爱...”
“所以？”
听著凯莎的这番话语，瑞兹皱著眉头不解的反问道：
“您的意思是，我不懂什么是爱？”
“不！
我的意思是...”
面对瑞兹的询问，凯莎笑著摇头回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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