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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好啊。
没有痛苦，没有危险，只有柴米油盐的日常，只有相濡以沫的温柔。
“林儿，你怎么不吃？”
李慕婉关切地问，“是不是不舒服？”
王林摇头，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。
味道很好，是婉儿的手艺，他吃了三十年，永远吃不腻。
饭后，王念凡回房温书，李慕婉收拾碗筷，王林坐在窗边，看着窗外的细雨。
“林儿，”
李慕婉走过来，从背后抱住他，“你今天心事重重的，怎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王林握住她的手，“只是……觉得这样的日子，真好。”
“是啊。”
李慕婉靠在他肩上，“虽然清贫，但很踏实。
念凡懂事，你对我好，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？”
她顿了顿，轻声说：“林儿，如果有一天我比你早走，你要好好照顾自己，照顾念凡。”
王林身体一僵：“别说这种话。”
“人总会老的。”
李慕婉笑，“我己经西十了，再过些年，头发就白了，牙齿就掉了，你就该嫌弃我了。”
“不会。”
王林转身抱住她，“永远不会。”
李慕婉在他怀里笑，笑声温柔得像春日的风。
夜深了，两人躺在床上。
李慕婉很快睡着了，呼吸均匀。
王林看着她熟睡的侧脸，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。
留下来。
这个声音在他心中响起。
留下来，陪她到老，看念凡娶妻生子，看孙辈绕膝，然后和她一起，白发苍苍地离开这个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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