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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方舟?”
陈雨婷眨了眨眼睛，一脸茫然。
“明日方舟啊老师。”
“明日什么?”
陈雨婷歪歪头。
“明日方舟，老师。”
小胖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……我们是免费给比赛人员送水的，算不上老师。”
齐贤瞥了一眼身旁因为突然过来人而尴尬得有点不知所措的陈雨婷，她正慌乱地整理着刘海，眼神飘飘忽忽。
叹了口气，他揉揉自己发烫的脸，蹲下身，拆开了矿泉水箱子。
“你想喝的话可以给你一瓶。”
看着小胖气喘吁吁、满头大汗的样子，齐贤从箱子里抽出一瓶矿泉水递了过去。
“啊?老师你是男的啊?”
小胖瞪大了小小的眼睛，上下打量着齐贤。
“完全没有看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
哪壶不开提哪壶，齐贤的脸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喝不喝?”
他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耐烦。
“喝的，喝的老师!”
小胖连忙点头，接过他手里的矿泉水。
“谢谢，谢谢老师。
这算是无料吗?”
“不算。”
齐贤无可奈何地看着他，扶了扶额头。
“我们只是志愿者而己。”
“但是老师，你们cos出得好像啊!”
小胖子兴奋地上下摆动着胳膊，
“比漫展上的都要好!”
把喝了一口的矿泉水瓶夹在两腿之间，他迅速地掏出手机，然后又拿起矿泉水瓶拍了张照片，麻利地发到了朋友圈里:
【西体东南角有超美的coser老师，还有免费发矿泉水拿，走运捏（吐舌表情包）】
发完后，他立刻给自己点了个赞，满意地笑了。
“那个……同学。”
陈雨婷看了看十万八千里远的观众席，又看着眼前这个气喘吁吁、满脸通红的小胖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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