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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子衿的断句，再次令两人一呆。
任谁都没想到，她居然真的有第三种解释。
“民可，使由之；不可，使知之。”
马文渊立即思考起这样断句的释义。
“如果百姓具备条件或能力，则让他们自由发挥。”
严书翰喃喃道。
“如果百姓不具备这些条件，则需要去教化他们，让他们知道和明白。”
马文渊接着说。
“妙啊，这样一来，不仅体现出先圣德化政治的思想，还有顺民应天的主张。”
严书翰说。
“还有先贤们提出开启民智的大爱，妙不可及。”
马文渊道。
姜子衿看他们两个你一句我一句，没完没了，然后打断说：“怎么样，这样的解释还入得了您二位的法眼？”
两人这才尴尬地看向姜子衿，严书翰郑重说道：“姜先生高见！”
姜子衿嘁了一声，说：“你们俩这两天注意点，别把脑子烧坏了。”
说完她就回去继续看着小兰学习了。
马文渊看着姜子衿离开的背影，问道：“她什么意思？”
严书翰说：“说你笨的跟蠢驴一样。”
马文渊摇头晃脑说：“非也，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。”
“子曰朽木不可雕也。”
严书翰指向马文渊。
两人的吵闹声使姜子衿隔着院墙大喊：“你们俩还有完没完。”
二人这才想起来，现在的时间小兰正在学习，当即蹑手蹑脚地回到屋子，继续读书去了。
九月十五。
姜子衿起了个大早，今天是严书翰和马文渊进考场的日子，她精心为二人准备起吃食。
她将梗米和糯米按十比一的比例混合，分次加水，搅拌至粉湿润成团（手捏可成团、轻压即散）的状态。
然后过筛米粉，确保颗粒均匀松散。
接下来就是分层铺料，模具她早就托人打造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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