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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逼着我去死。”
颜御寇轻声道：“他们想活着，便要我死。
和尚至少还会对我心存愧疚，他们却觉得理所当然。”
管理员满脸认同：“人类是个奇怪的种族，伟大之人伟大到不可思议，卑劣之人卑劣得让人叹为观止。
但这就是人性，也正是如此，人界才会如此有趣。”
颜御寇轻声问：“我这一世为什么会是冥主的女儿？”
“那一世结束之后，和尚便请求我将他身上功德给你。”
管理员道：“你们两个数次救世，所得功德早就可以成神了，只是因为你心怀怨恨，他心怀愧疚，两人都无法放下凡世情感，所以才一次次轮回。
现在你心中怨恨渐消，又有了他的功德加身，自然可以成神。”
颜御寇嘀咕：“我不要他的功德，我只要我该得的那一份，拿了他的功德，就好像我被他施舍了一样。”
“他若是不能弥补你，心中愧疚也难以消除。”
管理员笑道：“如今他已投胎重新做回了凡人，前尘因果尽消，也算是一身自在。
你们二人，以后大约是不会再遇见了。”
颜御寇沉默。
“在你投胎前，你曾经说过并不想成神。”
管理员继续道：“你素来没什么大志向，只想安安稳稳地过完凡人的一世。
我问你，你现在可还是那个想法？如果是，我可以收回你的能力。”
颜御寇抬眼：“如果我说不要成神，爸爸妈妈可以留在我身边吗？”
管理员摇头：“你知道的，他们不能留下来。”
“因为另一个宇宙的万千生灵需要他们？！”
颜御寇生气地瞪圆了眼：“所以又要我牺牲是吗？”
“这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。”
颜御寇红了眼，不说话了。
管理员轻声道：“从小冥主进入世间，一切就都已经注定了。
他若不走，小冥主又该怎么办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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