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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生皮都皱了，瓜子也潮了，一看就是放了很久都珍藏着舍不得吃的玩意。
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他的身份，去别人家受到的款待，比南乔这里好上千倍万倍，但从没觉得自己被这么用心招待过。
谢云峥郑重地收起瓜子花生到口袋里，抬起头朝着姜晚感谢道，
“辛苦，小大师了。”
就这一眼，谢云峥忽然瞥见屋里有东西在不停地动。
灰白灰白的，似乎是一圈白浆糊黏了一层灰一般，还怪恶心的。
它在桌子那边飘过来，飘得歪歪扭扭的，像喝醉了酒。
谢云峥微微眯起眼去看，浆糊底下似乎是张小纸片。
掌心大小，有头有身子，就是飘的好像有点飘不稳，一会儿往左歪，一会儿往右斜，看着随时要掉下来。
那纸片慢悠悠晃到他面前，围着他转了好几圈，像是在打量他一样……
谢云峥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，但他不敢动，一动都不敢动。
南乔看见了，一把抓过那张纸片，走到水盆边涮了涮。
纸片人被洗刷干净，似乎立刻就变得精神多了，从她手里挣脱出来，飘得稳稳当当的，又围着他转。
这下飘得可好了，又快又稳，还能带拐弯的……
南乔指着那个纸片人，给客人介绍道：“是祖宗养的鬼，叫阿福。”
谢云峥咽了咽口水，努力扯出一个笑容，
“养鬼好啊……养鬼能看家……养鬼能……养……鬼？”
他念叨了好几遍，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，瞬间脸都被吓白了。
这……这不是张普通纸片子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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