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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她们发现只要沈云熙在场的时候，言礼然虽然说人言辞依旧犀利，但态度比较柔和。
北城女篮还有一句传言，宁被苏姐骂，不被然姐凶。
然姐一般情况下不会很凶，但是说一遍后，会一直被盯着，还是那种如同猎豹的冷眼盯，直到你改正，如果你一直不改，那就是无止尽的魔鬼加练。
最近有几场小型比赛，场上节奏紧张，北城女篮接连失利，苏砚去外地出差，言礼然的火气直接压不住。
几次抢断落空，上篮弹框，言礼然站在场边眉头间能夹死苍蝇。
中场休息的时候，她的声音比平时沉上好几个度，一句句指正都带着严肃。
全员都低着头，没人敢吭声。
沈云熙坐在一旁，下意识屏住呼吸，大气都不敢出，刷手机都变得偷感十足，网上已经有实时录制的视频，刚刚言礼然的训话也在其中。
评论区已经开始乌烟瘴气了，有人说她脾气太冲、带队太严，还有人揪着她之前对判罚不满、失球以及被对抗受伤时脱口而出的脏话不放。
这些人你一言我一句的，看的沈云熙心中一紧。
休息结束后，看到场内又有人被判犯规时，言礼然张口C语言开头时，沈云熙立刻拉住她的手，小声提醒道：“别这么说。”
言礼然虽然不爽，但也顺势坐下了。
但球场上的情绪随着局势变，不是沈云熙能控制的，也不是言礼然能轻易改变的。
旁边另一个副教练笑着对沈云熙说：“现在然姐的态度都好很多了，以前还是言队的时候，那才是脾气火爆，苏姐都被骂过好几次。”
沈云熙只是笑了笑，没有再说什么了。
比赛以榆城胜利告终，队内气氛凝重，更衣室内只有一片安静。
回去的路上，沈云熙轻拉着言礼然的衣角，“我知道她们今天的确发挥的不是很好，但她们也还在磨合期。
你也别太生气了，小心身体，好不好？”
言礼然拿着手机看着比赛回放，以及刚刚采集到的运动数据，点头道：“我知道了，还有一个多小时车程，你先睡吧。”
北城基地偌大的会议室内，大家都低着头，言礼然拿着数据报告摔到桌面上。
投影仪上还停着刚刚比赛的回放，失球、漏人、补位不及时、跑动懒散，失误一个接着一个。
“你们自己看！
这叫打球？”
言礼然声音不高，却是压着炸点，每一个字都砸在空气里。
“篮板不抢，抢断不冲，退防慢半拍。
球丢了也不管，跑完这趟就完事，是吧？”
小将们一声不吭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言礼然翻开数据报告，指尖点着桌子，一下比一下重。
“跑动的速度都比不少你们平时训练。
跑两步就累，碰一下就躲？想休息，回家去。
这里是女篮训练基地，不是混日子的地方！”
她身子前倾，眼神冷锐，“还想不想打比赛？不想的，趁早给我说，提前结束，不要浪费彼此时间！”
“想不想！
说话！”
“想！”
异口同声的声音，响彻会议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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