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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子，子兮已经将证据收全了”
裴清衍眼睛都未抬，“那便呈上去吧，连同裴家满门抄斩的证据一起”
书墨看了眼裴清衍，低声道：“是，属下明白”
“只是……”
裴清衍：“说”
“主子，您真不打算让王爷知晓您的身世？”
书墨忐忑的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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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清衍垂眸，他的身世？呵——那样不堪的身世，曾经那样不堪的他，怎么配让殿下知晓。
“不必，我如今只是裴清衍”
裴清衍的声音轻轻的落下，“只是王爷身边的一个奴婢”
书墨眼神复杂的看着裴清衍的背影。
主子很苦，依他看，主子若是王爷坦白一切，王爷也未必会觉得主子低贱，也许会更心疼主子些。
书墨垂头，可他只是一个下属，没有资格质疑主子的决定。
裴清衍一身天青色衣服，格外俊朗，只是脸上的表情没有那么好看。
前世他的靠近不算清白，带着目的靠近，沉沦在谢承熠的温柔中。
最终是他错信了人，害了谢承熠。
裴清衍的脑海中不由浮现今生初见后，他提及前世之事，殿下痛苦的神色。
他不该提，不该解释，如殿下所说，他也无法解释。
不论他的苦衷缘由因何，他都伤害了殿下。
如今他能留在殿下身边，做一个奴婢，得到殿下时不时的恩宠赏赐，便已经很好了。
那些往事便随风而去吧。
裴清衍轻笑，殿下恨他便恨得彻底些，可以用任何方式惩罚他，只要留在殿下身边便够了。
他不想让殿下知晓他的身世，让殿下陷入两难的纠结和痛苦中。
如今很好，殿下不会在把他看得那么重，也不会如前世让他自己陷入险境。
裴清衍很清楚，前世那个局面，只要谢承熠狠一些，杀了他，便不会有那样的结局。
可谢承熠给他的爱太多了，太满了……裴清衍噗笑一声，他前世准备了两个方案，能带陛下离开，陛下杀了他——无一成功。
殿下很爱他，他该满足；可他没能带殿下离开。
“殿下，奴婢情愿您用恨和惩罚，将奴婢留在身边”
“只愿您不在痛苦”
所有的不堪和痛苦，他一个人承受就够了。
他的殿下该永远肆意洒脱，该永远顺心愉悦。
：（）陛下，别丢下奴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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