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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一早上，我踏进公司大门的时候，右眼皮就一直跳。
左眼跳财，右眼跳灾。
我选择不信这个。
但事实证明，该来的总会来。
九点半，周例会。
吴主管站在白板前，照例先总结上个月业绩。
“上个月整体不错，秀儿签了两单，阿坤签了一单，小李也开了张……”
他一个一个念过去，念到我的时候，顿了一下。
“小凯。”
我抬头。
“上个月零单。
连续三个月了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。
我能感觉到周围同事的目光，有的同情，有的幸灾乐祸，有的假装看手机。
秀儿坐在斜对面，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有关心。
我低下头。
“今年的客户分配，”
吴主管继续说，“要调整一下。
有些跟了很久没进展的，会让新人试着跟一下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“小凯，”
他翻着本子，“你手上那个机械厂的刘总，去年不是谈过吗？后来没下文了。
这个让小李跟进一下。”
小李是年前新来的，坐在角落里，听到这话，眼睛亮了。
我想说什么，又说不出来。
刘老板是我去年跟了好几个月的客户，虽然没签，但一直有联系。
凭什么让给新人？
但我没资格反驳。
因为我确实没签下来。
“还有那个做模具的陈总，”
吴主管继续说，“也让小张跟进一下。”
小张也是新人。
又一个。
我攥紧拳头，指甲掐进肉里。
秀儿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。
吴主管看了她一眼，没再说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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