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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：能力耗尽的头疼噩梦
左耳那道胎记还在发烫，像有根烧红的针扎在皮下。
林玄瘫在床上，手指还搭在包带上，造景箱安静地躺在桌角，拉链合着，表面那层金光微弱得几乎看不见，像是快没电的LED灯带。
他喘了口气，胸口闷得慌，像是刚跑完十公里又被踹了一脚。
脑袋里嗡嗡响，不是耳鸣，是整个颅骨都在共振，太阳穴突突跳，每跳一下都像有人拿电钻往里凿。
他抬手摸了摸左耳，指尖碰到胎记的瞬间，一股电流似的刺感窜上来，眼前猛地一黑，差点栽下床。
“操……”
他咬牙撑住床沿，缓了几秒才找回视线。
房间里一片狼藉，玻璃碴子撒了一地，沙发歪在墙边，茶几翻了，水渍还没干。
昨晚那场水龙卷不是梦，那三个水神系的铠甲男也不是幻觉。
他赢了，但代价来得比想象中快。
三次能力用完，神魂抽离的后劲全在这儿等着他。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想把造景箱收进柜子，手刚碰到包，箱体突然轻轻震了一下，不是发烫，也不是冒光，就是那种细微的、像手机静音震动的频率。
他愣住，盯着箱子看了三秒，裂缝里飘出一缕极淡的白影。
不是烟，也不是光，就是一个人形轮廓，冷白皮肤，长发垂肩，穿的衣服像古装剧里的仙姑，手里好像还拿着块玉。
她嘴唇没动，声音却首接钻进他脑子里：“齐天命，不可轻启。”
林玄猛地一抖，差点从床边滚下去。
这声音太清晰了，不像幻觉，也不像耳鸣，倒像是有人贴着他脑干说话。
他死死盯着箱子，想再看一眼那道影子，可裂缝里的金光己经彻底暗了，连那丝震动都没了。
他喘了口气，抹了把脸。
是不是疼出幻觉了？毕竟上一次用完三次能力，也就头疼加耳鸣，没见谁往他脑子里塞话。
可胎记还在烫，包里的青玉珏也隐隐发麻，像是在回应什么。
他靠在床头，闭眼想理清思路，可刚一放松，脑子里又闪过那句话——“你种下的念头……己改写天机。”
这次不是声音，是文字，首接浮现在意识里，像弹幕刷过。
林玄睁开眼，心跳有点快。
这不对劲。
他没发动能力，也没凝视箱子，可这些信息就这么自己冒出来了。
难不成造景箱现在开始反向推送广告了？
他苦笑一声，挣扎着爬起来，洗了把脸，换了件干净衬衫。
今天还得上班，主管昨天放话了，再请假就扣全勤。
社畜的命，连逆天改命都得调休。
地铁上人挤人，他靠着门站，脑袋还是沉得像灌了水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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