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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闭着眼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，“那我就好好陪你们玩玩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公司气氛不对。
IT小哥顶着两个黑眼圈，一进门就往茶水间冲，抱着饮水机狂灌水，嘴里念叨：“它在看我……它一首在看……”
主管助理坐在工位上发抖，不停拿便利贴盖住头顶的摄像头，盖了又撕，撕了又盖。
主管倒是镇定，但眼神飘忽，时不时抬头看天花板，像是在找什么。
林玄进门的时候，左手背纹路又烫了一下。
他装作没感觉，打卡，坐下，打开电脑。
心理评估从九点开始。
第一位进去的是IT小哥，十五分钟后出来，脸色惨白，手抖得连签字笔都拿不住。
“问了啥？”
有人问。
“问我……有没有做过奇怪的梦。”
他干笑两声，“我说有，梦见主管变成摄像头了。”
全场沉默。
轮到主管助理时，她刚进会议室，突然尖叫一声，撞开门往外跑，边跑边喊：“它不是机器！
它是活的！
它在读我的心！”
主管追出去，脸色铁青。
林玄坐在工位上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三下。
**成了。
**
他打开造景箱的铝箔缝隙，默想回放。
灵山寺的数据中心，警报灯疯狂闪烁。
“认知污染率68%。”
系统提示，“建议终止‘地网’追踪，避免集体精神崩溃。”
“不。”
那个冰冷声音再次响起，“启动‘心锁’协议，锁定林玄生物信号，物理清除。”
林玄眼神一沉。
“物理清除？行啊，来啊。”
他正要收起箱子，左手背纹路突然剧烈发烫，像是要烧起来。
他低头一看，玉珏纹路边缘，浮现出一丝极细的金线，像被什么东西勾了一下。
与此同时，造景箱里，猴王在东海岩洞中猛地睁眼，金瞳首视虚空，低语：
“影中人，他们找到你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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