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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章：蚩尤苏醒的末日倒计时
林玄的指尖还压着造景箱，血顺着耳廓滑下来，滴在箱面那道裂缝上，像一滴焊锡落进电路板。
他整个人瘫在地上，骨头缝里都透着空，像是被人抽了芯子塞回皮囊。
六耳猕猴站在裂缝前的画面还在他视网膜上闪，但那身影己经模糊成一道黑影，连冷笑都听不清了。
可箱子没停。
它自己动了。
箱体突然震了一下，不是嗡鸣，是抽搐，像心脏骤停前的回光返照。
紧接着，裂缝里的金光猛地一缩，又炸开，不是往外照，是往里吸——一股力道从箱子里拽出来，首接扯进他太阳穴。
他想躲，手抬不起来。
意识像被钩子勾住，硬生生从身体里拖出去，一头栽进那道裂缝。
眼前一黑，再睁眼时，他不在巷子里了。
他在地底。
头顶是扭曲的岩层，泛着青铜色的光，脚下踩的不是土，是某种脉动的晶体，像血管在跳。
远处，一具巨大的头颅悬浮在虚空里，没身体，就一颗头，表面布满裂痕，像被雷劈过千百遍。
那些裂痕里，有暗红色的光在流动，像熔岩，又像血。
林玄愣住。
因为他左耳的胎记，突然开始跳。
不是疼，是同步。
那头颅上的每一道裂痕，走向、分叉、末端的钩角，和他耳上的闪电纹，一模一样。
“齐天……你回来了。”
声音不是从耳朵进来的，是首接在他颅骨里响起，低得像地震前的闷响。
林玄猛地后退一步，脚底踩碎了一块晶体，发出清脆的“咔”
声。
那颗头颅似乎感应到了，裂痕里的光流骤然加速，一只眼眶缓缓睁开一条缝——里面没有瞳孔，只有一团旋转的风暴。
他瞬间明白了。
不是他在阻止蚩尤苏醒。
是他身上的东西，在帮蚩尤重组。
他是钥匙，不是锁。
——操。
他脑子里就蹦出这一个字。
还没来得及反应，箱子突然一震，把他意识猛地抽了回去。
现实世界的冷风扑在脸上，他发现自己还躺在巷子里，造景箱贴在胸口，烫得像块烙铁。
他喘了两口气，想撑着墙站起来，结果手一软，膝盖首接砸在地上。
就在这时候，一片白的东西，飘到了他鼻尖。
他抬头。
天是黑的，云压得极低，像锅盖扣下来。
可雪在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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