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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盯着那行字，沉默两秒，低声说：“影中人……你到底是谁？”
林玄听见了，但没回应。
他现在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神魂像是被抽走了一层皮，整个人轻得像要飘起来。
他知道，再这么用下去，迟早有一天，他会彻底散在造景箱里。
可他不在乎。
他从来不是什么天命之子，也不是什么救世主。
他就是个不想被系统安排的社畜，偏要勉强罢了。
楼下打砸声还在继续，警笛己经逼近公寓。
牛魔王终于缓过神，抬头看向猴王，眼里全是血丝。
“你还我幡！”
他怒吼，一拳砸向地面，裂缝蔓延，整栋楼都在晃。
猴王冷笑，金箍棒往地上一杵：“你拿它吸人命的时候，怎么不说这是‘镇魂使’的东西？”
牛魔王一愣。
“你……你知道这幡的来历？”
猴王没答，只是把万魔幡往肩上一扛：“影中人让我告诉你——下次谈交易，别拿我妈说事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转身跃出窗外，金影一闪，消失在黑雨中。
牛魔王跪在地上，喘着粗气，拳头砸地，一声不吭。
林玄躺在病床上，呼吸机还在推气，心电图还是平的。
可他的嘴角，微微翘了一下。
他知道，这局他赢了。
不是靠力，是靠脑。
你拿人质压我？我拿你妈破你防。
这波啊，这波叫“情感核弹”
。
他正想着，脑袋猛地一沉，像是被人从背后踹了一脚。
反噬全面爆发，眼前发黑，意识开始模糊。
最后的清醒里，他听见病房外传来脚步声。
不是警笛，不是市民，也不是妖怪。
那脚步很稳，一步一停，像是在数秒。
他知道，有人来了。
而且，来的人，不好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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