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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声音哑了，“所以我才重启。”
金光渐渐收敛，五件套自动排列成环，悬浮在空中。
林玄站在中间，金属化的右臂己经覆盖到胸口，左耳胎记的血止住了，但皮肤底下有光在流动，像是电路接通。
“下一步？”
猴王问。
林玄抬手，把玉珏塞进衣服内袋，又把造景箱揣回怀里。
箱子己经不震了，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能量。
“去地府。”
他说，“拿回最后一块拼图。”
“哪一块？”
“不是拼图。”
林玄笑了笑，“是钥匙的另一面。”
他转身往密室外走，脚步比进来时稳多了。
金属层还在蔓延，但速度慢了下来，像是系统在适配新指令。
牛魔王站在门口，没让路。
“你确定要走这条路？”
他问，“五件套集齐，天机重启，佛道两门不会坐视。
玄冥氏残党也在找你。
你这一去，就是明牌。”
“明牌就明牌。”
林玄拍了拍他的肩，“反正我从进公司那天起，就没拿过好牌。”
他走出密室，外头天色没变，还是灰蒙蒙的，积雷山的风卷着焦灰打旋。
七大圣站在原地，没人说话，像是送葬。
猴王跟上来，扛起金箍棒：“我陪你。”
“你不是说我是导演？”
“导演也得有武行护场子。”
猴王咧嘴一笑，“再说了，你写的剧本，我还没演完。”
林玄没接话，抬头看了眼天空。
云层裂开一道缝，阳光没下来，但有道影子投在地上——不是他的，也不是猴王的，像一个人影，披着长袍，手里拿着一块完整的玉珏。
他低头看怀里的造景箱。
箱子表面，裂纹深处，闪过一丝极淡的金光，像是谁在里头眨了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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