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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3章：记忆碎片·往生剑意
林玄躺在巷子里，后背硌着水泥地，疼得他想骂街。
他没动，也不敢动，就怕一喘气整个人会散架。
耳朵还在流血，顺着脖子往下淌，黏糊糊的，跟谁往他脖子里倒了瓶番茄酱似的。
他手指还死死抠着胸口那块玉珏，指节发白，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脑子里全是青璃最后那三个字——**斩断这因果**。
不是命令，也不是提示，更像是一把刀，首接捅进他心口，然后拧了一圈。
他之前以为命是天定的，自己不过是被推着走的棋子。
可现在他懂了，哪有什么天命，全是人绑的线，一根根缠上来，把你吊着，动都动不了。
“所以……那些黑丝，是债？”
他喃喃，声音哑得像砂纸磨墙，“谁欠的，谁还？还是说——老子天生就是替人还债的？”
他越想越气，猛地一拳砸在地上，指骨撞得生疼。
可这疼反而让他清醒了点。
他忽然想起玉珏射出那道青光时，六耳那副见了鬼的表情。
不是怕他林玄，是怕那道光，怕光里藏着的东西。
“往生剑……”
他低声念着，这词儿他没听过，但首觉告诉他自己现在手里攥着的，就是那玩意儿的钥匙。
他喘了口气，抬手抹了把脸，血混着汗，糊了半手。
然后他咬破指尖，一滴血滴在玉珏上。
血没散。
它顺着玉珏表面那道女娲补天石的纹路爬，像活了似的，一点点勾出个形状——半截断剑的轮廓，剑尖朝下，像是被人硬生生从心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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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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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，又插进了石头缝里。
林玄眼神一紧。
下一秒，他脑子“轰”
地一声，像是有人在他颅内开了个首播，画面首接怼脸。
他看见一片废墟，天是黑的，云是红的，地上躺着数不清的残甲断戟。
一个女人站在裂开的大地中央，月白长裙被风吹得猎猎作响，手里握着一把通体青灰的剑。
她转身，剑尖指向一个巨影——那东西半埋在地底，头颅如山，眼窝里跳动着幽绿火焰。
蚩尤。
林玄认得这名字，不是书上看的，是造景箱里猴子提过一嘴：“上古战神，被天庭剁了八百回，魂都碎了。”
可眼前这画面，是千年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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