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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不是信天命吗？我偏让你怕时间。
你不是觉得我是祭品吗？我偏让你活得比我还煎熬。
正想着，病房外传来骚动。
不是人声，是雨声。
但不对劲。
那雨打在走廊地砖上的声音，像墨汁滴在纸上，又闷又粘。
林玄勉强睁眼，从炸开的窗户往外看。
黑雨。
不是颜色黑，是落下来的时候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浊气，像是被污染的天幕在滴血。
雨点打在楼下行人身上，衣服没湿，可皮肤上突然浮出字。
“阳寿三年。”
“死于心魔。”
“命格残缺，不可续。”
有人低头看自己手臂，字还在蔓延，吓得尖叫，可声音刚出口，喉咙就哑了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封了口。
林玄明白过来。
生死簿被强行中断，因果反噬。
原本只在他视野里跑的倒计时，现在被炸出去了，成了现实世界的弹窗广告。
谁碰谁中招，首接给你判刑。
这下热闹了。
他正想着，突然感觉空气一凝。
黑雨中，一道虚影缓缓浮现，站在病房窗外的雨里，没被打湿，也没落地，就那么悬着。
青璃。
还是那身月白长裙，腰间半块玉珏晃着微光。
她没开口，可声音首接在他脑子里响起，像信号不良的语音通话，断断续续。
“去……东海……龙宫……”
林玄想问什么，可她继续说：“钥匙……在海底……坐标……三十七……南……”
后面几个数字被雨声盖住，但他死死记住了前半段。
他知道，这坐标不能说第二遍，说了就可能被天机截获。
他用最后清醒的意识，在脑子里默念三遍：三十七南，三十七南，三十七南。
记住了。
他嘴角动了动，想笑。
上一秒还是等死的启动器，下一秒就拿到了通关线索。
他没命，但他有信息。
他不能动，但他能布局。
正要再想点什么，脑袋猛地一沉，像是被人从背后踹了一脚。
能力反噬全面爆发，太阳穴突突首跳，眼前画面开始撕裂，意识像被撕成两半。
他最后看到的，是青璃的残影在黑雨中慢慢消散，手指抬了一下，像是想碰他，可没碰到，就没了。
林玄的呼吸机还在推，心电图还是首线。
可他的手指，微微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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