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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玄拍拍他肩膀，“我是要等他们把鱼塘建好，然后——连塘带鱼，一键格式化。”
两人往山下走，风越来越大。
林玄的右臂金属层还在蔓延，但速度慢了，像是系统在自动适配新协议。
刚走到山脚，林玄手机震了一下。
他掏出来，是本地新闻推送，标题炸眼：**顶流女星产子，双胞胎睁眼瞬间引发首播中断**。
点开视频，画面一开始是产房，医生抱着婴儿给妈妈看。
双胞胎睁眼的刹那，镜头猛地一闪，瞳孔里掠过一道金光，像老式闪光灯炸了。
下一秒，画面雪花。
林玄把视频缓存下来，重新播放，用造景箱边缘蹭了蹭屏幕。
箱子残余的金光一闪，视频被叠加了一层滤镜——那道佛光里，藏着极小的符文，层层嵌套，组成一个微型咒印。
“无天咒。”
林玄冷笑，“连新生儿都不放过，真是卷出花了。”
他把视频加密，上传到匿名论坛，ID叫“别信新生儿的眼睛”
，留言只有一句：**他们己经在复制意识了，别让娃盯你看太久**。
发完首接关机，SIM卡抠出来捏碎。
“你就不怕没人信？”
猴王问。
“信不信不重要。”
林玄把手机扔进路边排水沟，“重要的是，有人看了会起疑。
怀疑就是病毒，传开了，他们的系统就得打补丁。”
正说着，城市方向又传来一阵波动。
林玄猛地回头。
投影画面在脑子里自动刷新——地下基地的沙漏机速度加快了，所有克隆体脑部导管同时发亮，数据流疯狂上窜。
“他们在加速。”
林玄低声道，“我重启命格，等于给母体发了心跳信号。
现在，所有分身都在同步。”
“要阻止吗？”
“不。”
林玄抬手，按住胎记，“让他们连。
连得越深，到时候断得越疼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右脚踩在焦土上，鞋底裂开一道缝。
他没管，继续走。
“你知道最狠的黑客怎么玩吗？”
他忽然问。
猴王摇头。
“他们不删数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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