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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很开心。”
凌薇闭上眼睛。
身体还在颤抖，但她脑子里很清醒。
那些画面——文件夹的位置，相框的角度，电脑的状态，遥控器的摆放——全部记得清清楚楚。
凌晨两点，沈夜尘睡着了。
凌薇睁开眼睛，慢慢从他怀里出来。
下了床，赤着脚，走到书房门口。
门虚掩着，里面很暗。
她推开一条缝，侧身闪进去。
桌上那个文件夹还在。
她打开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，一页一页翻过去。
生产记录，日期、批次、数量。
和之前林峰查到的那份一样，但更详细——每一批产品的去向，每一个买家的名字。
她记住了几个关键的名字，然后合上文件夹，放回原处。
她转身，准备离开。
但就在这时，她看见了——抽屉的缝隙里，夹着一张纸条。
她抽出来，展开。
上面写着一行字：“凌薇，你还在演吗？”
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这是沈夜尘的字迹。
她盯着那行字，手指微微颤抖。
他知道。
他一直都知道。
她把纸条塞回抽屉，闪身离开书房。
回到卧室，躺回床上。
沈夜尘翻了个身，手搭在她身上。
她闭上眼睛，呼吸平稳，假装睡着。
但脑子里，那行字一直在闪。
“凌薇，你还在演吗？”
他在试探她。
还是他已经知道了？她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，从今天开始，她必须演得更像。
早上七点，凌薇被阳光照醒。
沈夜尘已经不在了。
她坐起来，看了一眼床头柜——遥控器还在，手机还在。
她下了床，走进浴室，冲了个澡。
热水冲在身上，她闭着眼睛。
脑子里在复盘昨晚的事。
她记住了那些名字，记住了文件夹的位置，记住了那张纸条。
但那张纸条，是沈夜尘故意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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