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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，怎么地？”
“毁了它。”
哈克索瞪大了眼睛：“啥？凭什么？我凭什么破坏它？”
“为何？”
菲迪那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，“你没觉得十个门放在这里，就是多余的吗？你数数，现在还有几个敢进去试炼的？
十个门空着三个，这说明什么？说明以后能用的门只会越来越少——强者为何越来越少，因为真正的强者早都进去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平台上那些或观望、或犹豫、或窃窃私语的源神们，声音压得更低：
“一会儿和我打一架，找个机会把那道门毁了。
这下，所有人都会记住今天这一幕了。
等主人过来后，都不用打听——属于我们的传说，他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。”
哈克索直愣愣地瞅着她，半晌才幽幽吐出一句：
“在没跟随兰兄之前，你就是这个样子的吧？只是因为有兰兄压着你，你才没自我发挥。
我说的对吗？”
菲迪那斯一撇嘴，那副浑不在意的模样，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纵横昂代克思的岁月：
“当年本皇乃昂代克思宇宙资历最老的母皇，想干什么从来不去考虑为什么，想到就做到。
要不是后来主人太过强大，镇压了我——”
她朝那道门努了努嘴，语气轻描淡写，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：
“这也算事？”
“这我要不是为了给主人留个信息，还要顾虑着主人的行事风格……不方便把事做绝……要是放在过去没跟随主人之前——”
她扫了一眼平台上那些尚在观望的源神，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，眼中血芒一闪而逝：
“眼前这群，我会直接屠了。
以留下本皇的威名。”
哈克索沉默了好一阵，才揉了揉眉心，长叹一声。
“行吧。”
他认命般地说，“打一架就打一架。
不过说好了——动静归动静，别真把我也搭进去。”
“放心。”
菲迪那斯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笑容愈发意味深长，“本皇心里有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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