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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晓晓，你相信我吗？”
他的嗓音略有些沙哑，却少了几分往日的低沉蛊惑，听上去莫名的沉重压抑。
俞晓用力点了点头，“嗯。”
“那，如果我做了坏事，你还会喜欢我吗？”
纪曙晨又问。
“什么坏事？”
俞晓努力地抬起头，瞥见纪曙晨眼底渐渐升腾而起的郁气，心脏不受控制地开始狂跳。
纪曙晨没有答话。
又过了会儿，他开口问道：“晓晓，你觉得父母犯下的罪孽，应该由子女来偿还吗？”
不安的感觉从心底漫延开来，俞晓觉得自己像是抓住了什么线索，只是那线索太过缥缈，稍纵即逝，一个没抓紧，就再次随风消散。
她考虑了很久很久，也没想出一个绝对完美的答案来，只能斟酌着说道：“如果父母的过错造成了不可饶恕的后果，那作为受害者，有权去怨恨他们的子女，但不论如何，子女始终是无辜的。”
俞晓将手放在纪曙晨背上，像平时哄小葡萄那样，一遍一遍地轻轻抚摸，“纪曙晨，人不该活在仇恨之中，我相信你一定会做出最正确的决定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最后的最后，纪曙晨说道：“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，晓晓，再给我点时间。”
当晚，俞晓睡在了纪曙晨房里。
夜色深沉，洁白的月光覆盖了整间屋子。
纪曙晨双眼紧闭，睡得并不安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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