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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点钱，连《星你》一集的宣发预算都不到。
他把这些帐號全丟给了零。
他给零的指令很简单：用这些帐號在各大平台推广炸鸡啤酒梗，方式不限，目標是让这个话题在非微博平台也衝上热搜。
第一天，零乾的很猛，同一时间操控帐號数量1万+，在大平台同步发帖，內容千奇百怪。
有假装路人的：“昨天试了炸鸡配啤酒，真的太好吃了，以前怎么没人告诉我？”
有假装剧粉的：“《星你》第三集那句初雪天怎么能没有炸鸡跟啤酒，我直接截图当壁纸了。”
还有假装美食博主的：“测评：汴京啤酒+某品牌炸鸡，意外很搭，推荐尝试。”
可到中午，问题就来了。
各平台陆续开始封號，贴吧封了一批，论坛封了一批，縢迅跟新浪这两家封號最多，显然是技术手段最强。
零的日誌里详细记录了封號情况，还贴心的做了数据分析：封號集中在ip重复、发帖频率过高、內容相似度超过閾值这三类。
再然后，它还活著的帐號做了详细分类，又搞了硬体隱藏，零在日誌里是这么写的，具体原理苏言没太看懂。
大意是用虚擬化技术更改底层硬体標识，让平台以为这些帐號来自不同的手机或电脑。
外加ip模擬，零自己写了套ip调度程序，从网上扒了大量免费的代理ip资源，还按地域、运营商做了分类。
苏言当时看到执行日誌里的这些记录，有些半信半疑，不知道零搞的这些东西是不是样子货。
看著高大上，实际一戳就破。
但事实证明確实有效。
后面的一连几天，都没再出现帐號被平台大规模封禁的情况。
偶尔有零星几个帐號被封，零会自动標记、弃用，再用苏言新买的一批备用帐號补上。
更让苏言惊喜的是，零的发言越来越像活人。
最初的帖子措辞生硬，一看就是水军批量发言。
才过了一天，零的帖子就开始有模有样了。
“坐標杭州，下著小雨，窝在家里追《星你》。
外卖点了炸鸡跟啤酒，感觉人生圆满了。”
“我是被闺蜜安利的，她说这是初雪標配。
虽然我们这儿没下雪，但仪式感还是要有的。”
“说实话，汴京啤酒口感一般，但配炸鸡莫名解腻，越喝越上癮是怎么回事？”
到了第三天，零甚至学会了玩梗。
有人在微博发帖问为什么突然全网都在吃炸鸡喝啤酒。
零用其中一个帐號回覆：“说实话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就是刷著刷著微博，手就不听使唤点了外卖。
吃完才反应过来：我是不是又被营销了？算了，好吃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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