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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后二人倒算是和谐，只是唐仁会时不时念叨起意娘，这让玉娘感觉两人的关系中始终参杂着第三个人。
柳长玥听完问道：“那你如今问意娘下落，目的是想让她回来，还是不想让她回来？”
“不瞒姑娘，其实我心中如何想，我也不知道。”
玉娘用帕子轻拭眼角，头微微垂着，语带迟疑道，“她若回来便没了我立足之地，她若一直在外头，我夫君他的心便一直惦念着，让我同样不好受，是以我也不知该如何抉择。”
“柳姑娘，您聪慧过人，您说这抉择我该如何做？”
玉娘说着，泛红的眼眸直直看向柳长玥。
柳长玥视线不偏不倚，与她对视片刻才缓缓道：“我并非故事中人，无法感同身受，断不了你们之前的纠葛，若是夫人非得问我之意，我只能说，落子无悔，与人无尤，往事已矣，追究过去的青红皂白，除了给自己与他人增添一些苦闷与郁结外，未必再有什么意义，意娘三年前就已放下，希望夫人也能就此放下。”
玉娘神情微怔，半晌才犹疑点了点头：“姑娘的意思，我知道了。”
“既如此，便不耽搁夫人了。”
柳长玥起身，与人告辞。
玉娘面上有些不舍，但也未多说什么，将人一路送到店铺门外，在柳长玥等人转身要走之际，似想起什么，急忙追了上去。
“柳姑娘，还有一事。”
玉娘捏着帕子，迟疑道，“她，如今过得好吗？”
虽未言明问得是谁，但柳长玥心领神会，回想起意娘与绸缎庄众位娘子，说话凑趣的场景，嘴角勾起了一抹真诚的笑意。
“好，过得挺好的。”
玉娘听了这话松了一口气，脸上浮现灿烂的笑意，眉宇间舒缓了不少，点头连声道：“那便好，那便好。”
柳长玥瞧了她一眼，转身上了马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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