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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——陆鳶”
没变。
他翻到背面。
背面——
不再是空白了。
多了新的字跡。
蓝色原子笔，和正面一样的笔跡：
“不回復？当恶作剧了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这公寓我住三个月了，没见过第二个人。”
“你是警察？我也是。”
“江城刑侦，警號023024。
你可以查。”
“——陆鳶”
沈时握著便签，手指发白。
昨晚他检查过。
背面是空白的。
他確定。
百分之百確定。
现在上面多了六行字。
但门缝的头髮没动过。
窗户从內侧锁著。
通风口的滤网螺丝上积著灰。
没有任何人进来过。
那这些字——
是什么时候写上去的？
---
沈时站在厨房里，攥著那张便签，一动不动。
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落在他脸上，他也没眨眼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是刑警。
他见过太多诡异的案子。
但每一个诡异的案子，最后都有合理的解释。
科学解释。
这张便签——
他找不到解释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把便签放进口袋。
然后他走到洗手台前，打开水龙头，把头伸到水流下面。
冰凉的水浇在脸上，他打了个激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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