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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到了沈远和李婉清。
他们还活著。
坐在沙发上，脸色惨白。
程岳说凶手会在23:50到。
程岳说凶手是她——2027年的她。
她的枪从手里滑落。
然后她离开了。
昨天早上接到通知：槐安街404號发现两具尸体。
她没去现场。
她不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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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开始下雨了。
陆鳶睁开眼睛，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了地板上。
冰箱发出轻微的嗡嗡声，压缩机在运转。
她爬起来，看了眼时间。
05:47。
睡了五个多小时。
她走到便签栏前。
便签还在。
字跡没变。
沈时没有回覆。
也许那边还没到午夜。
也许他还没看到她的信息。
也许——
她不想再猜了。
她去浴室洗了把脸，冷水刺得她打了个激灵。
镜子里的人憔悴得不像话，眼窝凹陷，脸颊瘦削，像是大病了一场。
她换了身衣服，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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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年11月30日07:30
江城市公安局·刑侦支队
支队办公室里只有几个人。
大部分同事还没来，只有值夜班的小赵趴在桌上打盹，电脑屏幕亮著，显示著某个监控录像的画面。
陆鳶走到自己的工位，打开电脑。
她要查1987年的档案。
无名女尸。
404公寓附近。
如果沈时说的是真的——如果她的尸体真的穿越回了1987年——那一定会留下记录。
电子档案库只能查到1995年以后的案件。
更早的需要去档案室调纸质卷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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