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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良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心里很紧张。
他又是觉得愧对陈艳红，又是觉得陈艳红有些可怜，更是觉得陈艳红有些凶巴巴的。
一时情绪复杂。
我该说点什么吗？我是不是应该问问她现在什么情况？
“良子，你现在住哪儿？”
陈艳红抱着双臂，夹着烟卷问。
“我现在在一家夜总会上班。”
王良说。
陈艳红的眉头皱起来，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王良。
王良有点拘谨。
陈艳红问，“你怎么去夜总会那种地方上班呢？”
“实在是找不到别的工作了。”
王良并不想把平头强的事情说出来。
“在里面干什么呀？”
陈艳红问。
“就是负责……引导一下客人什么的。”
王良圆了一个谎言。
“一个月多少钱啊？”
陈艳红问。
“没多少，有个……六七百块吧。”
王良继续说着话。
“那也倒不少了。”
陈艳红点点头，又问，“管住吗？”
“我可以睡在那里。”
王良说。
“还行。”
陈艳红点点头，接着抽烟。
王良还是有些紧张。
我到底要不要问一问她呀？应该问一问。
“艳红姐。”
王良说，“我听赵星宇说，你和志国哥你们两个离婚了。”
“离了。”
陈艳红轻飘飘的说。
王良张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我还想着安慰几句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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