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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她，也无从辩解。
“程绍，我……”
叶琪终于开口，声音微弱，却依然带着一丝坚定，“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让你卷入这一切。”
程绍瞪大了眼睛，“你说得对，我从来没有想过会被卷入这一场局中。
但现在，我被彻底卷了进去！
你一直隐藏的，竟然是这么大的秘密！
你和我在一起，是为了什么？为了‘夜行’的任务？”
叶琪顿时闭上了嘴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程绍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样，痛得无法呼吸。
曾经的甜蜜与依赖，在这一刻全都变得虚伪不堪。
他想不到，自己曾经深深相信的人，居然是这个样子。
“你一直在利用我？”
程绍冷笑着问。
叶琪的身体微微颤抖，低声回应：“不，程绍。
我没有利用你。
我只是……只是无法违背自己的使命。”
程绍的目光一瞬间变得犀利，“那么你现在所说的一切，都是为了‘夜行’的利益？你的所有感情、所有付出，都只是为了任务？”
叶琪顿时哑口无言。
她的心中如潮水般涌起万千情感，愧疚、无奈、痛苦，但这一切都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。
她知道，自己不能再辩解什么。
“程绍，我知道我一直在隐瞒你，甚至从未告诉过你，我的身份。”
她终于抬起头，看着他，“但你要相信，我对你的感情，从未虚伪过。
我爱你，是真的。”
程绍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他从来没有想过，自己会被如此深深地欺骗。
叶琪的声音依旧温柔，但这份温柔，此刻却成了最残忍的武器。
“爱我？”
程绍轻轻笑了笑，“你说你爱我，可是你从一开始就没有告诉我真相，甚至在最关键的时候，你把我卷进了这个谜团里。
你是怕我知道真相，怕我因此离开你，是不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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