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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绍的手微微颤抖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，他低头看向照片，照片上的女孩笑得如此灿烂，却也带着一种不为人知的忧伤。
那一瞬间，程绍几乎无法呼吸。
“叶琪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，心中涌起无法言喻的痛苦和懊悔。
他终于明白，叶琪的死，背后有着他永远无法逃脱的罪行。
程绍的心跳突然停了一下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，低沉、冰冷，仿佛来自地狱的召唤。
“程绍，你害了她，欠她的，该是时候偿还了。”
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，好像带着浓浓的怒气，又仿佛是带着无尽的哀求。
程绍从未听过这样的声音，眼前的手机屏幕显示的却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号码。
这一刻，程绍脑海中轰然一响，记忆的闸门猛然被打开。
“叶琪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，几乎听不清自己的声音。
他不敢再多想，猛地将手机挂断，却发现自己浑身僵硬，手指竟然在空中微微颤抖。
那一瞬间，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不清，眼前的墙壁像要坍塌，呼吸也逐渐急促。
程绍强迫自己稳住呼吸，几次按下接通按钮，拨回那个陌生的号码。
然而，电话里只传来冰冷的自动语音：“对不起，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
“什么？”
程绍的心脏猛烈一跳，急忙再次拨打。
“对不起，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
这次，他终于意识到，那个声音再也无法联系到了。
叶琪，曾经大学时他最亲密的朋友，几乎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。
可是，她已经死了——一年前。
那时候，他还没有听说过她的死讯，只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听到一个朋友提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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