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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绍深深叹了口气，似乎不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。
但林晓雪并没有放弃，她站起身，走到程绍面前，眼神坚定。
“你不能就这样离开我，程绍。
你欠我一个解释。”
程绍抬起头，看着她的眼睛，眼中有一丝复杂的情绪，仿佛对她的执着感到些许愧疚，但却依然冷冷开口：“我已经做出了选择，林晓雪，你还不明白吗？”
“选择？”
林晓雪的心脏狠狠一跳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程绍看着她，忽然露出一丝冷笑：“你说得对，婚姻本来就是一场交易。
你从一开始就知道，你和我不过是两个互相利用的工具。”
林晓雪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，心脏仿佛要从胸口跳出来。
“你…你什么意思？”
她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你是说，从一开始，我们之间什么感情都没有？”
程绍没有回答，只是冷冷地看着她。
林晓雪的心里一阵翻腾，终于忍不住跪倒在地，泪水再也无法控制地涌出。
“程绍，你…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不爱我？”
她声音颤抖，“从一开始，还是从什么时候？”
程绍的表情变得复杂，他低头，声音低沉：“你一直是我父亲安排的工具。”
“父亲？”
林晓雪瞪大了眼睛，“你说的是程宏？”
程绍没有回答，但那一瞬间的眼神已经将答案暴露无遗。
林晓雪的世界彻底崩塌。
程宏，程绍的父亲，程家背后的那个权势滔天的男人，居然一开始就决定了她和程绍的婚姻，所有的一切，从头到尾，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。
她突然明白了，为什么程绍从来没有真正对她表达过感情，为什么他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充满了冷漠和距离。
“程绍，你到底在说什么？我真的…不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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