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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？”
她终于忍不住问出声，声音里满是哀求，“为什么要让我卷入这个局里？你……到底有没有爱过我？”
顾云霆没有回头，沉默了片刻，他的声音低沉，却有着无可避免的坚定：“雪雪，爱与恨，不是你想控制的。”
“那你到底在控制什么？”
她的眼中满是迷茫与愤怒，“顾云霆，你让我成为了一个局中的人，甚至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。”
她想挣脱他的束缚，想去寻找属于自己的自由。
她不想再成为他冷血计划中的一颗棋子。
可是，眼前的顾云霆，那些曾经温暖的回忆，那些曾经依赖的眼神，仿佛一下子都变得虚无缥缈。
她无法理解，也无法接受。
“我不信你真的没有爱过我。”
她的声音颤抖，眼中几乎有泪水溢出，“你骗我，骗了我这么久！”
“你一直没明白。”
顾云霆的声音低沉如夜，“这世上，没有永远的幸福，也没有所谓的对与错。
你只有一个选择——做出牺牲，或者永远沉沦。”
“牺牲？”
林晓雪几乎要疯了，怒不可遏，“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！”
“你不是为了你自己做选择，是为了所有人的未来。”
顾云霆终于转过身，眼神冷冷地盯着她，“你觉得我不想和你有个未来吗？可你知道，背后那群人，他们根本不会给我们活下去的机会。”
林晓雪感觉自己如同被他狠狠一掌推开，站立不稳，心中的崩溃感几乎让她窒息。
就在这时，那个男人终于开口了，他的声音低沉而冷漠，带着一种冰冷的威胁：“顾云霆，别再浪费时间了，给她一个痛快吧。”
林晓雪猛地一震，朝那个男人望去，脸色瞬间苍白无力。
她几乎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的压迫感，仿佛一切都要在这一刻结束。
“痛快？”
林晓雪低声反问，她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不甘，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男人淡淡一笑，眼底满是戏谑：“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永远无法逃脱这个局。”
顾云霆的脸色一变，猛地转身，冷冷地盯着那个男人：“你做得了主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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