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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李天扬！
程昊的心脏猛地一跳，几乎让他失去了所有的力气。
“李天扬？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程昊努力克制住内心的震惊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。
李天扬站在他面前，脸上没有一丝表情，仿佛这场对话与他毫不相关。
他的眼神冷冽而空洞，带着一种无可名状的冷漠。
“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。”
李天扬的语气平淡，但那种话语中的残酷让程昊感到一阵寒意侵袭全身，“你一直以为自己是在为自己复仇，为了林晓雪，为了世界上的正义而奋斗，可实际上你不过是这场游戏中的一颗棋子。”
“这……这到底是什么意思？”
程昊有些呆滞地问，他的大脑仿佛被重击，晕沉沉的。
李天扬叹了一口气，走到他面前，低头看着他，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嘲笑。
“你以为那些你所经历的一切，都是你凭自己的意志去做的？从一开始，你就一直被操控着。
你的每一步，每一个选择，都是被这个‘影子’组织设计好的。
你不过是其中的一环。”
程昊顿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崩溃感。
他难以置信地盯着李天扬，似乎要从这个人的脸上看出一丝真假。
然而眼前的景象太过真实，李天扬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掩饰，只有冷酷的现实。
“你……你也参与了这一切？”
程昊难以相信地问道。
“是的。”
李天扬的声音低沉而无情，“我是这个‘影子’组织的一员，负责掌控你的人生。
你的一切，都是我和组织的设计。
你不过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，你的复仇，林晓雪的背叛，甚至你与她的所有关系，都是我们预先安排的。”
“你……你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程昊的声音充满了不可置信，“我一直在为自己的复仇而活，为正义而战，难道这一切都只是一个谎言？”
“你是个聪明人，程昊。
你应该知道，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正义与邪恶，只有掌控权力的人能决定谁是对，谁是错。”
李天扬轻蔑地笑了笑，“你所谓的正义，只是你自己设定的规则。
而在我们眼中，所有的一切都是工具，都是手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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