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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？”
程浩的声音低沉，眼中涌动着强烈的情绪，“我不过是个傀儡，对吗？”
“对。”
凯文毫不掩饰地点头，“但你错了，程浩。
你认为自己在掌控一切，但你从来没有控制过任何事情。
你不过是我们计划中的一环。”
程浩的双拳紧紧握住，指甲几乎嵌入了掌心。
“你们到底是谁？”
程浩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个问题。
凯文的眼神渐渐变得深邃，“你以为真相会很简单吗？程浩，今天你才真正知道，程氏之所以能崛起，背后有一个巨大的力量，而你——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工具。
你不过是我们一盘棋中的一颗棋子。”
程浩的脑袋剧烈地嗡嗡作响，仿佛一切都在瞬间崩塌，无法承受的真相压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程浩的大脑嗡嗡作响，仿佛被什么东西撕裂开来。
他从来没有想到，自己一直以来所追求的真相竟然是这样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。
“你们……”
程浩的声音低沉且充满愤怒，“你们到底是谁？”
凯文的眼中闪过一丝冷笑，然后慢条斯理地走到桌前，拨弄了一下桌上的文件。
每一根动作都透着一种让人不安的从容。
“你应该明白，”
凯文的声音带着一种玩味的轻松，“程氏的崛起，程浩，你真的以为是你个人的能力决定的？你真以为你能将整个商业帝国掌握在自己手里？不，我们才是幕后真正的操控者。
你的一切，无论是成功，还是失败，都是我们设下的局。”
程浩用力握紧拳头，指节发白，额头上青筋暴起，他强忍着内心的愤怒与羞辱，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幕后操控者？”
他轻声重复，眼中充满了不敢相信。
“对。”
凯文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，转过身，眼神如同毒蛇般紧紧盯住程浩，“你现在所有的一切，甚至你所爱的人，都是我们安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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