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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不再是那个自以为能改变一切的年轻人了。”
程浩抬起头，眼神不再是那种迷茫与恐惧，而是一种决然的冷静。
他的双手紧握成拳，指节发白，仿佛要将内心的怒火和不甘全部释放出来。
“如果我真的只是你们的棋子，那你们究竟想要我做什么？”
程浩的声音低沉，却蕴含着极大的力量，“我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，难道你们还想让我失去最后的尊严吗？”
凯文的笑容没有改变，他淡淡地说道：“你以为自己还剩下什么尊严吗？你已经走到了这一步，程浩，尊严对你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程浩的内心如同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击，几乎要爆炸。
他瞪大了眼睛，咬牙切齿地看着凯文：“你们到底想要我做什么？为什么非要逼得我走投无路？”
凯文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转过身走到窗前，望向远处的城市夜景。
片刻后，他才开口说道：“你知道的，程浩。
你父亲曾经做出的选择，直接影响了我们和程氏的未来。
你想复仇，可是你复仇的方式，你父亲早就给你定好了。
你现在唯一能做的，就是按照我们设定的轨迹，走下去。”
“你说的这些话，”
程浩咬牙说道，“全都是谎言。
我父亲绝不会这么做的，他是个正直的人。”
程浩的心跳加速，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。
凯文的话像一根针，深深刺进了他的心脏。
他的父亲，那个在自己心中一直是英雄般的存在，竟然在幕后做出了这样的决定？
“你一直在为自己的父亲报仇，对吗？”
凯文的声音如冰冷的刀锋，“可是你却没有意识到，你一直在为他做事，替他完成他的未竟之事。
你觉得你能逃脱吗？你觉得你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吗？”
程浩的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反感，几乎要冲破理智的防线。
“你们到底想让我怎样？”
他的声音已经带着几分嘶哑，“我要怎么做才能脱离你们的控制？”
凯文似乎并不急于回答，反而盯着程浩的眼睛，仿佛在等待他做出什么决定。
程浩的双拳再次握紧，指甲几乎刺破了手掌。
他强忍着心中的剧痛，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道：“如果我不走你们设定的路，你们就要让我死吗？”
凯文微微一笑：“你会死的，但并不是因为我们要你死，而是因为你无路可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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